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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卷王娘娘来了,快跑 > 第272章 欺人太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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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牙痒痒的,有些人呐,演起戏来是真的狗,比她还能演。


这死妖孽像是戏弄她上了瘾,专挑不能拿他怎么样时抽风。


譬如这妖孽喝了口茶,似乎才注意到梨花,眉毛轻挑:


“武美人也在?听闻你按揉之术甚好,母后大为赞赏。正好朕今日两肩之处有些酸涩,过来替朕按揉一二。”


那正经的神色,那淡淡的语气,配合那戏谑的眼神,和挑衅似的,仿佛在问她有什么招数,通通招呼出来。


梨花看得当下拳头便硬了,只觉得那张好看的俊脸,怎就那么欠扁呢?


按就按,谁怕谁呢,最好别后悔!


梨花带着端庄优雅的笑容,福身行礼:“蒙万岁爷看得起,臣妾便冒犯了。”


她笑意盈盈,双手搭在这妖孽的肩上,嘴里说着“万岁爷,您的肩膀发僵,得多用些力哟,臣妾得罪了”。


话未说完,梨花出其不意,猛然用力按揉了几下。


却发现夏衣底下的肌理十分结实,梆硬绑硬的,传来阵阵滚烫的热力。


梨花没忍住来回捏了捏,心想这妖孽瞧着像个贵公子,但周身都是腱子肉啊,一摸这肩膀便知不同凡响。


也不知练的什么功夫,当皇帝那么忙都有在练吗?


却在这时,尉迟恭欠扁的声音传来:“武美人可还满意?不是说多用力,怎么力气这般小,挠得朕发痒。”


梨花老脸一红,听出了话里的调侃,那是问她摸得还满意么。


啊呸,满意什么呀,她就是好奇美男的肩膀是什么做的。


既如此,她要发力了!


梨花保持微笑表情,咬着牙使出吃奶力气一顿按揉,欲狠狠报复一把,出了一头热汗。


谁知这妖孽却纹丝不动,丝毫不觉疼似的,甚至还有心思喝茶,姿势煞是优雅。


她擦个汗的功夫,这妖孽竟说风凉话:“武美人往后多添些膳食为好,省得没力气。还是罢了,若是累着,母后会心疼的,去给朕添些茶吧。”


十分顺滑地指使她去斟茶倒水,一会儿嫌茶淡了,一会儿嫌茶烫了。


好嘛,烫了淡了都是她故意的,但这妖孽,是真的狗!


半天下来,梨花郁闷不已,半点便宜没占着,还让人戏弄了一番。


在整座后宫各有各的忙碌时,每到三更半夜,汀梨院深处的主殿,便有条四腿黑影闪过。


那黑影忙忙碌碌、营营逐逐,宫内宫外来来回回,奔波一趟又一趟,十足为这个家操碎了心。


这条黑影往往忙碌一夜,直到临近天亮才四仰八叉地躺在冰丝白锦缎呼呼大睡,一睡一整日,夜里才出洞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忙了好几个晚上。


这夜深夜,大雨滂沱。


京城某地,有群人埋伏在一间破旧仓房的四周,屋前和屋后、连房顶、墙根都埋伏有人。


他们一动不动,忍受着风吹雨打,就为了擒贼,一个嚣张至极,连续来了几晚的贼!


大雨不停地下,雨声掩盖了一切,乌漆嘛黑的天色连着雨幕,三尺外看不见也听不清。


这群人暗暗叫苦,屋漏又逢连阴雨,这鬼天气,人早就湿透,浑身冰冷,而且视线受阻,听力受到干扰,很难提早发现贼的踪迹,根本不利于抓贼。


有人实在熬不住了,碰了碰旁边的人,过去凑着耳朵低声道:“你说这么大的雨,那贼还会来么?”


旁边的人嘘一声:“听彪爷说那贼十分厉害,莫说话。”


那人只能噤声,心里却直犯嘀咕,认为那贼不会再来。


毕竟主家彪爷没抓住那贼,已经打草惊蛇,但凡那贼有点脑子都不会再来。


彪爷是个满脸横肉、胆大心细的糙汉子。


他打京城外陆续运了不少好东西来,为了掩人耳目,放在这处破旧仓房藏起来,等风平浪静后再行事。


这处破仓房坐落在一座四进院的边边角落,从外面看来就是一处破败废弃多年的房子,丝毫不引人注意。


也不知那贼是怎么发现的,破开层层阻碍,将藏好的东西掏出,连着光顾了好几次。


等彪爷惯例前去查看时,才发现有东西丢了。


那贼极其精明,每次带走的东西都不多,但件件都是最值钱的宝贝,皆顶顶要紧的东西。


彪爷起初以为是之前藏得匆忙落哪了,便将整个院子翻找了一遍,竟是没有找到。


等第二日,彪爷前往旧仓房,发现东西又不见了几样。


彪爷彻底惊了,这才知晓遭了贼,连忙派人去当铺和黑市等销赃的地查探失物,但却一无所获。


前夜彪爷担心再有闪失,连夜带着人守在旧仓房门前,就想守株待兔抓住那贼。


结果一夜没等到,彪爷以为贼不敢来了,不料昨日早晨进仓房里一瞧,这回丢的东西更多。


原来那贼神不知鬼不觉在仓房后墙根里刨了个狗洞,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偷走,根本没惊动人。


彪爷大怒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


欺他人生地不熟,天天来偷,就没见过这样的贼,实在太嚣张,胆子太肥了!


彪爷怒急,发誓定要亲手抓住这个贼。


昨夜,彪爷让其他人在仓房外围暗处守着,他则手握兵器坐在仓房之内亲自镇守,若发现贼来了便一举拿下。


就算一时拿不下,他高呼一声,他的人便从四面八方出现,保管让那贼插翅难飞。


彪爷计划得很好,就是没扛住太困了。


他守到半夜三更犯迷糊之际,打了个盹,半梦半醒之间脖子发痒,下意识抓了抓。


谁知抓好又痒,抓好又痒,像有人拿毛茸茸的东西挠他似的,烦不胜烦。


彪爷迷迷糊糊醒来,忽然觉察不对,有人把手轻轻搭在他肩头,从背后勾他腰间的东西。


他一瞬清醒,欲要将手中兵器袭向背后之际,有尖锐之物抵住他的脖子。


彪爷瞬间寒毛竖起,头皮整个炸开,丝毫不敢再动。


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告诉彪爷,他快不过身后之人,稍一动弹他的喉咙便会被划破,彼时性命难保。
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