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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【快穿】漂亮狐狸的千层套路 > 【残忍暴戾魔尊攻X清冷漂亮小师尊】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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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韵的话音刚落,凌冽的杀意朝他侵袭而来。


逼得他立刻运用修为去抵挡,被还是被震退好几步。


“不是吧,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?”


扶韵咽下喉间的腥甜,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我就和你开个玩笑,测试一下你对七皇子有多喜欢而已......”


但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
苏临赤红的眼眸冰冷,他眼底的杀意毕露,气场强到骇人,令同为妖皇的扶韵都暗惊叹。


“别误会,不是我想的,”扶韵连忙伸手去挡住这一击,他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:“是我夫人,她一直就不喜欢柒迟。”


“那你们就一起死!”


苏临的眸光发凉,眼底是渗人的怒意,眼底的黑红色愈发明显。


好可怕的力量。


扶韵顿时暗道不好。


他这玩笑开过头了,触碰到魔尊苏临的逆鳞了。


“别别别,有话好好说!!”


接下来的时间,他被打得抱头鼠窜。


扶韵的本体是一只三足金乌凤凰。


他天生就不擅长打架,何况还是面对魔尊苏临这种数一数二强大的对手。


“打住打住,我是好心来提醒你的,先别激动......”


“所以呢?”


苏临将话冷冷的甩在他的脸上。


“是画书,她发现了你身份的不对劲。”


扶韵立马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解释了一遍,“要我说你也太心急了,居然就这么当街暴露了自己的修为.....你想想看,一个普通的男宠能够一掌击毙一匹强壮的野马吗?!”


好家伙,谢剑清如今才堪堪达到化神期七境。


可苏临到好,在街道上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真神期的实力。


这谁看了不起疑心?!


也就七皇子天生病弱,无法修炼,所以才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

“按你的说法,长公主也知道我的身份了?”苏临又问。


“还没有,只是怀疑,”扶韵道:“那个叫画书的丫头的身份不一般,她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兼暗卫,修为不弱,你得提防着点她。”


“行,知道了。”


不过今天这件事本来就很可疑。


要说那辆失控的马车不是另有他心之人的安排,苏临根本就不信。


皇城里,谁会想要取迟迟的性命......


罢了,他自己查。
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
苏临本来就话少,面对扶韵的时候话就更加少了。


几乎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。


这边扶韵本来还想套点儿话,结果茶水添了三壶,可他什么都没问得出来。


眼看着两个大男人坐在房里干瞪眼,扶韵是无聊的要命。


于是,他眼珠一转就想到一个好主意:“你就不好奇我夫人和你家七皇子能聊些什么吗?要不要我们去偷听一下?”


似乎生怕苏临不同意,扶韵紧接着又道:“反而她们房间隔壁的包厢没人,正好方便偷听。”


苏临:“......”


“扶韵,”魔尊大人忍无可忍的开口道,“你继续这么呱噪下去,我就把你的头发都剃了,让你当个秃顶的凤凰!!”


扶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别呀,我就开个玩笑,没想到你们魔族到还挺正派的......”


他话还没说完,就眼见着苏临站起身,大步朝着扶韵所提到的那个隔壁包厢走去。


扶韵:“?!”


“你不是不肯偷听的吗?”扶韵在身后追问。


“没有,”苏临大言不惭道,“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。”


......


两人贴在隔壁包厢的墙边。


他们的修为早已突破的五觉,因此隔壁包厢里所发生于的一举一动也瞒不过他们的耳朵。


隔壁的房间里——


气氛冷到了极点。


“苏临的身份你查过了吗?”


苪玥公主开门见山的问。


“没有,我愿意相信他,关你什么事?”


“你连他的背景都没有调查过,就这么默许他出现在你的身旁?!!”


小混蛋慵慵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

“我和你平起平坐,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。”他道。


这话......放眼整个白泽国,也就他敢说了。


毕竟苪玥公主嫡长女的身份,按理来说是比他的皇子还要尊贵的。


可是七皇子自幼病弱,几乎被当今皇帝和皇后捧在手心里的宠着......因此这话就算是目无尊卑,又有谁敢去反驳呢?


苪玥公主站在窗边,她手里拿着一枚黑棋子,视线平静的看向窗外。


“......该说的话我都和你说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
柒迟低垂着眼睫:“哦。”


“苏临一定有问题,这件事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如实禀告给父皇和母后。”苪玥公主又道。


柒迟漫不经心的点头,绵长的睫毛落下两片圆扇形的小阴影:“你去呗,我又没拦着你~”


又是这种无所谓的语气。


小混蛋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,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明晃晃的嘲讽。


他现在已经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

苪玥公主下意识的皱眉,面对这种越来越大的裂缝,她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
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
“站住!!”苪玥公主厉声开口。


她将手里的棋子放入棋篓里,又转过身来,深吸一口气:“不管怎么说......让鹿时去洗马桶,你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

“诶?”


小混蛋无辜的眨了眨眼眸,“长姐的消息真是够灵敏的,所以这是问罪来了?”


他就说老女人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来提醒自己。


原来,兜兜转转还是因为鹿时。


“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,”苪玥公主冷着脸道,“你要记住,鹿时始终是你的表哥,不是你宫里可以任由你打骂的丫鬟奴仆......我话已说到这里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
“那我被鹿时罚,你会帮我求情吗?”柒迟猛然开口。


他抬眸,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水洗过的玻璃珠子,清澈干净,漂亮到一尘不染。


“长姐每句话都在偏向鹿时......那我呢?长姐可曾帮我说话一句话?”


柒迟轻嘲的笑了笑,声音愈发的轻缓,就像是痛心至极。


似乎当柒迟问出这个问题后,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

苪玥公主闭了闭眼,喉头滚动。


答案又是什么,不重要。


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会为了柒迟出面,因为她潜意识里已经将柒迟厌恶到了骨子里。


其实当初小弟出生的时候,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弟弟的,后来小弟身体不好的时候,她也跟着急了许久,送去了很多的灵丹妙药。


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这份感情变质了呢?!


——是她和鹿时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之后。


——她就再也不喜欢她的小弟了......


见得不到回答,小混蛋也不强求。


他手搭在门上准备离开,临走前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来朝着苪玥公主轻笑,光线落入他的眼眸中,勾勒出如同五彩琉璃般明亮的颜色,就连眼角的泪痣都一并乖软了下来。


“再见,长姐。”他笑道。


苪玥公主的嘴唇在剧烈颤抖。


最终,那句关心的话她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
......


苏临听见隔壁的门声响起,他也跟着起身离开。


远远看见柒迟气呼呼的走过来,然后拽着他的袖子就要走。


“没吵赢?”苏临明知故问。


柒迟深吸一口气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身份倒是藏得挺好,连我都骗过去了!!”


苏临坦然道:“是你没问。”


柒迟:“......”


小混蛋一瞬间对他的认知产生了怀疑:“我问了,你就会说?”


苏临替他系紧斗篷,然后诚实回答:“不会。”


他不会欺骗柒迟。


但没说过不会隐瞒。


小奶猫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圆滚滚的,他怒道:“你耍我呢?!”


“但你没有生气,不是么?”苏临将他圈在怀里,顺毛。


下一秒,柒迟突然消了气。


他踮起脚环住苏临的脖子,凑近,一下又一下轻轻啄了啄他的唇瓣,“我那么喜欢你,怎么舍得和你生气呢?”


没有人可以唤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

苪玥公主不行,他的父皇和母后也不行。


所有人都说苏临有问题,可他还是执意选择相信苏临......这本质上就是一份掩耳盗铃,不是他不愿意去查,而是他不想去查。


何况,他那么喜欢苏临。


没查出来该怎么办,查出来又该怎么办?


他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。


“对了,给你的。”


柒迟偏过头去,他从口袋里摸了半天,摸出来一块玉佩递过去。


苏临接过来一看,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。


“送我的?”苏临挑眉问。


小混蛋奶凶奶凶的龇牙:“你不要,我就直接丢给路边的乞丐!”


“我要。”


苏临接过来二话不说别在腰带上。


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小师尊送给他的礼物,这是否也意味着小师尊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呢?


回去的路上,马车里。


苏临从后环住他的腰侧,将头压在小奶猫的肩窝里。


小奶猫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。


“起开,重死了。”


他虽然这么嘀咕,却并未真正让苏临起身。


苏临闭上眼,手将怀里的小奶猫搂得更加紧了一些,他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,一种令他无比满足的欣喜感觉涌上心头。


兜兜转转数百年过去了,他终于是真正拥有了小师尊。


从里到外,从肉体到灵魂。


关键是这颗跳动的心脏,是属于他自己的。


.


回到皇宫之后,皇后娘娘老远就在焦急的等待着。


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七皇子今日出宫游玩差点儿被撞伤这件事,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站在宫门口等待着。


直到看见七皇子的马车平安归来,皇后娘娘悬着的这颗心才得以放下。


“没事儿吧?”


“出宫就带这么几个人,你是要把你的母后给吓死么?!”


这边,小混蛋刚下马车,皇后娘娘就急匆匆走过来硬是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一遍才放心,“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还让母后怎么活呢?!”


原主的性格虽然不讨人喜欢。


但是他的父皇和母后对他确实世间绝无仅有的好。


这份好......就连穿越过来的柒迟都感觉到了。


于是,柒迟乖巧的闭上嘴,生无可恋的听着皇后娘娘的唠叨。


“表弟没事就好,”鹿时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,这会儿正端着一副兄长的态度,亲切而不失严厉的教导他,“表弟下次可不要这般胡闹了,看把姑母担心的,连午膳都没心情吃。”


这话乍一听在劝迟迟听话。


可是细细一想,分明就是鹿时在故意暗示柒迟的性格任性,不是个合格的皇子。


如今他穿着风光霁月,又摆出一副兄长温柔而稳重的模样,外人看见了自然会觉得鹿时是个翩翩玉公子,心里不知不觉对鹿时的好感更盛。


而自己站在鹿时的身旁一对比,就成了那烂泥不扶上墙的草包。


评价就是这样产生的。


然后再一传十、十传百......


只可惜,小混蛋早就看穿这一套了。


他弯眸,笑眯眯的怼了回去:“说起来,你当初也没少带我出宫去玩,表哥你都忘了?”


鹿时被怼得一愣,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反驳:“总之,表哥也都是为你好......”


“当初在苪玥公主这边,你也是这么吹耳边风的?”柒迟又问。


“什么耳边风?”皇后娘娘问。


小混蛋歪了歪头,睫毛低垂:“没什么,不过是一些难听的话罢了。”


呵呵。


不就是演戏吗?他也会。


鹿时的表情瞬间极其难看。


“我、我没有.......”


他手足无措的辩驳,“表弟你就算是讨厌我,也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污蔑我......”


“奇怪了,”小混蛋面色古怪的咬着手指,声音甜腻又无辜:“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,你就先一口咬定你是被冤枉的,这难道不是心虚了?”


鹿时气到结巴:“你!!”


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


终于,皇后娘娘看不下去了,她出来打圆场了,“都多大了,还和小孩子似的。”


鹿时毕竟是她的侄儿。


他也是皇帝的小妹唯一的儿子。


当初小妹临死前将鹿时交给当今皇上和自己照料,于情于理她都不希望这两个孩子闹矛盾。


皇后娘娘欲言又止道,“我看鹿时这孩子也还算是乖巧,要不就让他和你郑重道个歉,然后一笔勾销吧?”


小混蛋瞥了瞥鹿时,又看了看他的母后,半眯着眼眸冷笑出声:“你又去告状了?怎么,一个苪玥公主帮你还不够吗?”


“好了,都听我说,”皇后娘娘叹了口气道,“关于你差点儿被撞这件事是你长姐告诉我的,鹿时并不知情,你别错怪他了。”


小混蛋单手托腮:“是么?”


看在母后的面子上,他才没有反驳呢。


并不是他怕了鹿时。


闻言,鹿时的眼眶更加红了:“对不起,我没有刻意指责你的意思,我、我只是听说表弟你差点儿被马车撞伤,心里非常的担忧而已,如果说错了话的话,那么我道歉......”


如此委屈求全的语气,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。


小混蛋听罢若有所思的咬着手指。


他感觉到鹿时这话听起来怪怪的,可是他又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


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足够令他疲惫不堪了。


额头又开始疼起来了,脸颊处有些燥热。


小混蛋压下心头的困惑,他挥挥手:“知道了,我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

鹿时这才直起身子。


之前他一直保持着弯腰认错的动作,委曲求全到了极致。


见事情发展的和自己所得预料的一样,鹿时的唇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,他起身就打算离开:“那表弟你好好休息,改日表哥再来探望你。”


小混蛋不甘心的看着鹿时离开。


他明白这次放鹿时离开的话,以后或许就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。


可眼下他又找不到鹿时的错处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。


而正当他认为整件事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,意外的转机发生了。


“站住!!”


说这话的是皇后娘娘,只见她眉头紧锁,片刻之后冷声道:


“我只和你说过迟迟被撞的事情,却并未和你说过任何细节......所以,你是如何知道迟迟是在玉佩店门前差点儿被马车撞的?本宫看你的态度,好像很笃定呢。”


小混蛋听不出来的漏洞,在两届宫斗高手的皇后娘娘这边,却能轻而易举的听出来。


鹿时狠狠一惊:“不,我没有.....”


“本宫不是聋子,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解释吧......秦公公,传本宫的旨意,去御书房喊皇帝过来一下,就说鹿时公子有话要和大家说,让他速速过来。”


秦公公迅速答应了下来,然后拿着令牌,风风火火去请皇帝去了。


既然要问话,皇后娘娘干脆命人搬来了两张椅子。


她就要当着满宫所有丫鬟奴仆的面,好好把这个话给问个明白。


这边,鹿时又惊又怕。

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,居然就这么不小心的说漏了嘴,偏偏还被皇后娘娘给察觉到了......瞅着如今的这种形式,如果他想不到一个好点儿的借口,怕是难以交差的。


别看当今皇帝和皇后娘娘宽容大度。


那都是在不触碰他们逆鳞的情况下。


而柒迟,就是他们的逆鳞。


想到这里,鹿时后背密密麻麻都是冷汗,他的大脑飞快运转,手脚却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。


很快,半刻钟后——


“皇上驾到!!”


伴随着这样的声音,“三堂会审”正式开始。


小混蛋心情愉悦的瞅着,他干脆也命人搬来了张太妃椅,命令苏临坐上去,再嚣张又旁若无人的窝在苏临的怀里,享受着他的熊熊提供给他的人形沙发。


“你早就猜到了?”苏临咬着他的耳尖问。


小奶猫含糊不清的答应了两声,如果有尾巴的话这会儿一定竖得高高的:“有这种感觉,但是不能肯定......”


他的直觉很敏锐。


也能够料到今天出宫后遇到的所有事情,应该都不是巧合。


至于那辆失控的马车,应该也和鹿时逃脱不了联系吧......


不过鹿时会说漏嘴,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

“还不愿意说么?非逼着本宫把你丢到大牢里去,让狱卒审讯一番才肯乖乖交代?”


皇后娘娘最后两句话已然换上了审问的态度。


“我,没说过这话...可能是口误,被姑母无意间听去了.....”鹿时结结巴巴道,他说着又哭了起来,一副害怕的要命的模样。


但这一次,没有人再会同情他了。


皇后娘娘就算再怎么喜欢鹿时,那也没办法是自己家的迟迟相比较。


一个是侄儿,另外一个是她的亲生骨肉。


这两者的差别,皇后娘娘还是知道的。


“那好,”皇后娘娘冷声道,“你能够安排这种事,肯定不是一个人,把他身边所有的丫鬟和小厮都捆了,送进大牢,和狱长说不惜动用一切手段,只要能够问出话来即可。”


这话,鹿时听着太阳穴凸凸直跳。


酷刑之下,有几个人是扛得住的?!


这是要屈打成招的意思呀!


果然没过多久,就听狱长前来禀告,说是有一个名叫水琴的丫鬟招供了,承认这一切都是鹿时公子的安排。


“她不仅招供了这些,”狱卒又道,“她还说前不久七皇子在后花园溺水,前前年的上方山走丢,以及之前的白莲教绑架事件.....都是鹿时公子一手精心策划的.....”


狱长说着,递上了一张罪状。


上面一桩桩、一件件,都是要掉脑袋的死罪。


皇后娘娘接过罪状粗略扫了一眼,眼底就已经是杀意毕露。


鹿时此时才深知大祸临头,手脚哆嗦个不停。


“还有之前皇城里关于七皇子的造谣,”狱卒继续道,“有关七皇子性格暴戾残忍,又草包不学无术的谣言,都是鹿时故意派人传播出去的......”


终于,鹿时承受不住,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